凌晨兩點,一連串匆促的叩門聲擾人清夢。你幾乎忘了自己是誰怎麼能只穿著條內褲就見人,只是睡眼惺忪地打開門,然後被眼前熟悉的美麗臉孔嚇到全身上下沒一個細胞不清醒卻又無法思考。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國常路中尉?」縱使你不是浪漫的義大利人,美女的要求仍難以拒絕。你機械性地點點頭,在眼神游移回半透明的蕾絲睡袍之前關上門去找褲子和上衣。





  身為含蓄害羞的日本人,再怎麼樣也無法接受歐洲人的開放。你紅著臉將自己的軍服外套罩在女性窄小的肩頭,接收到一個似感激又像了然的微笑後又燒燙了臉。你總拿這女人沒轍,更正,是這對姐弟沒轍。



  想起那閃著銀光的單純青年,你不禁心頭一暖。



  你們的目的地是為在地下室的實驗室角落的一張廢置已久的骯髒沙發,你總懷疑那是多少個世紀前留下來的恐怖歷史遺跡,某人卻把他當成寶一樣,說它有來自過去的溫暖記憶。你時常懷疑他究竟是科學家還是詩人。



  沙發上倒著唯一一個可能出現的人,神情痛苦地緊閉著眼。你看著美麗的女性蹲下身輕撫著白銀色的腦袋,不禁憂慮了起來。發燒了嗎?還是又一次忘記吃飯暈倒了?近一週沒睡覺結果直接倒在實驗桌上,嚇壞了一群小白鼠的事件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層出不窮的狀況總讓人憂心。這時你又毫不懷疑他對研究的熱忱。



  「沒事,只是醉了而已。」眼神沒有離開她的寶貝弟弟,她對你解釋了小型慶功宴以及他是如何被灌酒等等。



  「這孩子就是太替大家著想了。」她說,語氣又是責備又是寵溺。「不想破壞氣氛,就算不會喝酒也要笑著喝下去,真是太亂來了。」



  「可以麻煩你送他回去嗎?」那是一個幾乎等於直述句的問句,絲毫沒有拒絕的餘地。



  「……知道了。」而你非常清楚自己一向無法對威斯曼姐弟說不,卻不知道自己將終其一生為那對清亮的眼神而神傷。






  扛也不是,背也不是,最後還是選了羞恥的公主抱。異常纖細的人兒被你輕鬆抱起,過輕的重量先是讓你皺起眉,隨後又被他貓兒般蜷縮在你懷裡的樣子逗笑。



  這時你才想起比起老是往你房間跑的人兒,你完全不知道他的房間在哪裡。不只有房間位置,除了他有一個漂亮姐姐、熱愛研究、喜歡可愛的小東西(像是小白鼠)和令人難以置信的樂觀之外,你對他幾乎一無所知。



  於是你將他帶回自己的房間,輕手輕腳地放上床鋪。坐在床沿,你發現這是你第一次細究起阿道夫威斯曼這個人。纖長的睫羽垂下,西方臉孔讓他看起來像洋娃娃一般;總說著玩笑般的話語的小巧嘴唇閃著光澤,讓人不禁想一親芳澤。他是個很好看的男人,你不得不相信這一點,畢竟和姊姊留著相同的優秀基因。

 

 

  不只有外表,對於這個神祕的美麗男子,你還想了解更多。他的過去曾經歷過什麼?對未來有什麼期待?一反常態哭泣時是什麼樣子?甚麼事才能讓他憤怒地大聲咆嘯?

 

 

  高潮時是緊閉雙眼、咬著下唇吞下一聲美好沙啞的呻吟?還是向後仰高脖子露出優美的頸項高聲浪吟?

 

 

  你趕緊甩甩腦袋試圖甩掉腦中幾乎成型的幻想畫面,你被自己如此悖德的想法下了一跳。眼前總是蒼白的皮膚透著微紅,這時你才想起他醉倒的事。強迫自己起身去張羅一些必需品,你擔心在這麼凝視下去事情可能一發不可收拾。

 

 

 

 

  當你從浴室帶著浸濕的毛巾回來時,方才還不省人事的人兒已經坐起,張著一對濕潤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你,毫無防衛的模樣像隻孱弱的幼貓。你靠近他替他拭去額間的涔涔汗水時他漾起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純真微笑,像是孩子得到糖般的單純愉快。瞇著眼享受著你的服侍,他下意識蹭著你掌心的小動作幾乎讓人瘋狂。

 

 

  「好了,睡一下吧。」粗糙的指尖離開柔嫩的粉頰時停頓了一下,你良好的自控能力強迫你放開眼前的人兒,並幫他拍鬆枕頭蓋上毛毯關上床頭燈。

 

 

  出乎你意料,威斯曼纖細的手臂伸出毯子,精準無誤地環住你後頸拉近。「中尉,我想做了。」他說,銀色月光在他的眼睛裡隱諱地暗示著什麼。

 

 

  “Fick mich.”

 

 

  甜膩的聲音在耳邊發酵,聽得你渾身顫慄。你不敢相信也從沒想過他會用這般煽情誘惑的語氣向你邀請一場性事,但顯然地,你不打算也無法拒絕。

 

 

  於是你吻上他微揚的唇角,獎勵是一個富含感情和慾望的呻吟。

 

 

 

 

 

tbc.

 

 

 

 

 

 

 

 

 

註:Fick mich.= Fuck me.

借酒裝瘋威斯曼竟然說了wwwwwwwww(還不都你#

下章吃肉!

 

 

創作者介紹

所謂迷妹。文字倉庫

佐希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