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富壽一x荒北靖友

‧有一點點福新

‧還有一點點金荒

‧啊還有點新泉

‧總之就是八點檔啦你懂的

 

 

  福富很少打電話,這點荒北再清楚不過了。不是說不關心,只是一個平常就不多話的人,就算打了電話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吧?以往還能天天見面,即使說不上話也知道對方的狀況,但上了大學之後就不同了。一週傳個幾封簡訊聊聊近況,偶爾在推特上回應一下,有空的話一個月能趁週末見兩三次面,沒時間的話就只有比賽時才會看見對方。兩年來就在這種模模糊糊地交流中過去了,現在他們都快要升上大三,交往也有兩年半了。

  這就是遠距離戀愛嗎?還真是毫無實感的戀愛方式呢。荒北偶爾還會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在交往,他不是會說噁心情話的類型福富也不是,就連做愛的時候也不會。好吧做愛的時候福富會說,但那不是重點。不安嗎?可能有一點吧,畢竟福富對他感興趣的人特別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自己就是被他撿回去的其中一個。

  才說呢,電話就響了。荒北把擦頭髮的毛巾掛在脖子上,一邊從床邊走向狹窄的套房另一端的書桌邊,一邊想著會是誰在凌晨三點打給他。來電顯示的照片是一張兩個人的合照,明顯是從團體照裡切下來的,金髮的男人摟著黑髮男人的腰,表情稱不上笑但絕對是愉悅的,黑髮的男人笑容僵硬得像是在忍耐著什麼。每次看到這張照片都想把電話對面的人掐死,明明這麼想卻不自覺地嘴角上揚的荒北按下了接通鍵。

  「小福?你這笨蛋這麼晚不睡覺在幹嘛啊?」

  「……抱歉。」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聽得就讓人不爽。「喂喂不要為這種事道歉啊,感冒了就快點去睡覺!你明天早上沒有課嗎?我可不會叫你起床……」

 

  「我跟新開上床了。抱歉。」

 

 

  荒北是個非常好的情人,善解人意、有相同興趣、個性契合在床上也契合、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偶爾撒撒嬌,最重要的是喜歡自己喜歡的要命。福富常覺得荒北愛自己絕對比自己愛他更多,為此感到抱歉的同時又有點開心。開始交往是最後一次IH前的事了,作為王牌和王牌助攻兩人常常單獨練習,有一次休息時莫名其妙就接吻了,荒北喜歡他基本上是公開的秘密,而福富也不討厭這個被他救回來的小怪獸,兩人就順勢在一起了。就像新開說的,「你很喜歡荒北這種類型的吧。」完全無法否認。

 

  「這樣啊,祝你們幸福喔。」

  這是他告訴新開他跟荒北的事時新開跟他說的話,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沒多久泉田就和新開手拉著手宣布兩人正在交往,泉田笑得靦腆,另一側的新開也是,眼睛裡卻毫無笑意。以東堂和荒北為首的部員們都興奮地起鬨,福富環著手站在牆邊看著眾人吵鬧,一點也笑不出來,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或是根本沒什麼意思。

  之後沒有人討論這件事,也不敢討論。

 

  對於新開,福富只當他是朋友,再無可能。當荒北決定與他們分道揚鑣時,他問了他有關新開的事。荒北的心思很細膩,他肯定知道新開與自己的關係,也許他會吃醋也說不定。殊不知對方聽完哈哈大笑。

  「新開?你認真的嗎?」又是一陣爆笑,笑得福富都想收回前言時荒北停了下來,一臉認真地走近他。「我知道你跟新開認識了很久,我也知道他對你絕對有什麼,但那又怎麼樣?你們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而且他現在有泉田了,雖然那兩個傢伙還不穩定,但他遲早會被泉田收服啦!你就不要擔心他了!比起那個,先擔心一下我吧,搞不好我會遇到比小福更強的人然後就跑了喔!」說完又露出那個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出現,調皮得想讓人狠狠吻去的笑容。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荒北在那個吻裡笑出了聲,理由是小福說的話太好笑了。

  他說,「你不會,你太喜歡我了。而且我很強。」

  他是認真的。

 

  荒北,我真的很抱歉,請你務必要原諒我。

  加快了騎行的速度,他必須盡快趕到靜岡,去見那個現在他最需要看見的人一面。

 

 

  上大學以來,喝酒一類的邀約金城從來沒少過,但大多數都以訓練為由拒絕了,唯有這傢伙是他拒絕不了的。

  看著睡在自己大腿上、臉頰上的淚痕還沒乾的荒北,金城有點心疼。下午最後一堂通識課上遇到了他,戴著口罩反而讓發腫的眼睛更加明顯,金城不敢多問,安安靜靜地坐在他旁邊上完了整堂課。收拾時看他也沒有想說話的意思,正準備離開卻被拉住了衣角,「陪我喝酒吧。」沙啞的嗓音像是哭了整夜似的。

 

  到居酒屋前兩人都很安靜,畢竟平常除了騎車也沒有更多交流,但酒精下肚後就像是積蓄已久,荒北說了很多。他說IH、說箱學、說東堂老是在講電話、說新開老是在吃,更多的時候他說福富。他說了很多很多福富。

  他說是福富救了他,沒有福富就不會有荒北靖友,他很感謝他,或者不只是感謝,他很景仰、憧憬,後來這些都變成了喜歡。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在金城抽衛生紙給他時大吼著叫他倒酒。平常的荒北很直接但絕對不坦率,金城被他這樣狼狽又坦承的樣子嚇壞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突然荒北倒在他的大腿上,嘟囔著「小福也會這樣讓我躺,可是現在不會了,現在這裡是新開的了……」然後就睡著了。

 

  嘆了口氣,他艱難地橫過另一人抓過了不屬於自己的包包,在空蕩的可憐的包包中找到了荒北的手機。螢幕亮起,十幾通未接來電都來自同一個人,他無奈地搖搖頭,按下了回撥鍵。

  「喂?我是金城。我跟荒北現在在……」

 

 

待續。

 

 

 

FT.

我真的不太會抓荒北那種有時候兇有時候認真的說話方式

再說他還是個溫柔的人(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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