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萊爾←羅斯x阿魯巴

● 現代パロ

● 其實是噗浪上那個寫手精分試煉七題

● 寫完之後發現就普世價值而言好像不太甜,但我覺得還行啦。←價值觀扭曲

● 好啦老實說有一滴滴虐

● 這篇沒有阿魯巴

● 羅斯巨巨病了,超病。慎入!

● 作者也病了(O)

 

 

1. 用一方死亡梗寫一篇甜文


  高一那年,一場車禍帶走了克萊爾。

  車禍發生在開學前一天的深夜,明顯是在打瞌睡的卡車司機驚恐地跳下車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少年,臉上血色全無的恐慌模樣竟讓西昂意外地想笑。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充斥,他扔下自己的腳踏車,瘋狂地跑向克萊爾,抖著手抱起滿身是血的軀體。
  「西碳……好痛喔……」拖著後腦的右手已經感覺不到頭骨,而是理應是腦子的軟爛血肉。就算是頭破血流命不久矣,克萊爾還是笑得那般沒心沒肺,彷彿天塌下來真的會有人替他頂著一般。這傢伙。
  硬是擠出的笑容開始崩解,「吶、西昂……」他說,染著血的手貼上西昂的臉。「……我喜歡你喔。」說完,嘴邊漾起一個小小的笑容,心滿意足地閉上了雙眼。他安靜地走了,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微笑著做著甜甜的夢。西昂也笑了,寵溺地俯下身親吻了克萊爾的雙眼。
  「好好睡吧。」他說,語氣可以說是溫柔至極。

  小心翼翼地放下懷中的人兒,西昂面無表情地走向司機,逕自拉開對方腰包的拉鍊掏出陳舊的皮夾,隨手抽了幾張鈔票便對著司機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他抱起逐漸冰冷的軀體,輕手輕腳地把他放置在腳踏車的後座,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就像是小時候克萊爾還沒有腳踏車時那樣。沿著平時習慣的道路騎到了後山那顆前幾日一起偷偷種下的蘋果樹苗邊,西昂用書包裡的手帕和礦泉水替克萊爾清理臉上和身上的血汙,就像以往替他擦去髒污一樣細心。脫下了兩人的制服,他為克萊爾穿上了自己乾淨的制服,自己則套上了被鮮血浸的冰涼的襯衫,抓起了前些日子留下的鏟子在樹苗附近開始挖洞。

  種蘋果樹是克萊爾的主意,對於他天馬行空的想法西昂總是不置可否,卻脫不了關係。前一秒還是他坐在樹下看克萊爾瞎忙,下一秒便看不下去衝上前搶過鏟子,幫著他挖洞準備種樹。洞挖完了,抬頭一看才發現先前興致高昂地吵著要種蘋果樹的傢伙早靠著樹幹睡著了。
  和現在一模一樣。

  西昂走向樹下,抱起早已冰涼的軀體放進尺寸剛好的洞裡。雙手交疊在一塊,克萊爾的樣子就像是天使一般。他在洞旁坐下。
  「跟你的樹埋在一起應該很開心吧?」他說,語氣像是在談論天氣般自然。順手把人兒的一撮頭髮撥到耳後,他突然了解了當下難以名狀的心情。

  他等待的時刻終於到了,可以獨佔克萊爾的時刻。

  什麼時候認識克萊爾已經記不清了,但從有記憶開始兩人就在一起了。克萊爾是孤兒院的孩子,從小就喜歡往西昂家裡跑,兩個人在還是小毛頭時便玩在一塊兒,感情上來說就像兄弟一般。直到國中時,西昂的父母離婚後剩下他獨自居住在曾經被稱作家的房子裡,克萊爾還是三不五時往那兒跑,後來乾脆入住反正西昂會供他飯吃還會教他功課。
  總之他們名正言順的同居了。不得不說,西昂還挺喜歡有人依賴著自己的感覺,被克萊爾需要這件事讓他感到無比滿足,而對方纏著他吵鬧和達到目的後的燦爛笑容更是他生活的重心。

  他常想,要如何擁有克萊爾的全部?他們幾乎擁有相同的記憶,尤其是近年幾乎找不到兩人分開的時間,但這遠遠不夠。未來呢?總有一天他們會分道揚鑣,也許是大學,也許是工作,也許是婚姻。他們之間的不確定因素太多太多了。
  原本他以為他不可能到死都跟克萊爾在一起,沒想到事情竟然就這樣發生了。

  克萊爾活著的每一刻西昂都在他身邊。
  克萊爾活著的每一刻他都在。
  克萊爾的一輩子都是他的。
  克萊爾的全部都是他的。

  看著仰躺著的蒼白臉蛋,西昂瘋狂地笑了起來,笑到淚水溢出眼角,笑到無法呼吸。想到他時時刻刻念著的人就在眼前,短暫的人生最後一句話竟然是告白,他的笑意就止不住。
  「我還沒回應你的告白呢。」西昂笑著俯下身,吻了冰涼乾燥卻如想像中一般柔軟的唇。

  拿起一邊的鏟子,他慢慢地把土鏟回洞中,直到看不到那張沉睡的臉龐為止。



 tbc.

 

 

 

FT.

好像不太甜還有點恐怖齁│││

總覺得西昂一定有遺傳到把拔的變態基因,於是就用上了。

下回他就會恢復正常了啦,阿魯巴也會出現了。

創作者介紹

所謂迷妹。文字倉庫

佐希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