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崎祥吾x冰室辰也。自我流冷cp,慎入。

 

 

  冰室辰也在做愛時總是閉著眼,這點讓灰崎祥吾很不爽。

 

  這傢伙有多少慘兮兮的情史他不是不清楚,看到他看黑子和黑子的新搭擋──那個火什麼的──的眼神便能略知一二;而和國中時的吃貨隊友是怎麼回事也不難猜,畢竟那隻大型犬這輩子大概就只認一個飼主──那個跩個二五八萬的紅毛隊長。

 

  但這些又與他何干?送上門美人哪有不吃的道理?更何況是和聖人兩字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灰崎祥吾,他才沒有體貼到去理會冰室辰也腦裡糾結的亂七八糟的毛線球。

 

  而且他自己也有煩惱,不比那傢伙少。

 

  對於目前的砲友關係他還頗滿意的,或者該說沒什麼好挑剔的。冰室辰也長得不錯,不要說色氣逼人的眼神,光是那張帶著淺淺微笑的臉就足夠讓他發情;就運動員來說太過白皙的膚色和纖細的身材,不像女人那般柔軟,卻隱約藏著力量,足夠容許他為所欲為。

 

  不得不說他有點被這個男人給吸引了,又或許是因為他讓他想起了另一個人?

 

  灰崎祥吾搖搖頭,決定暫時忽視呼之欲出的金黃色答案。



 

  冰室辰也的腰很細,兩隻手握起來剛剛好。

 

  因長年練球而佈滿硬繭的粗糙大手扣著纖細的腰肢,臀部大力地挺進,啪搭啪搭的淫糜水聲在單身公寓裡迴盪。血液和白濁流過穴口,眼前的畫面和不自覺收縮的腸壁情色的令人興奮。

 

  「你果然是個婊子。」順著身下人的意思更加用力地深入,拔高的呻吟和緊緊吸著自己陽具的腸壁令人發狂,灰崎祥吾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哈啊、要、唔、要射了!」聽到破碎的話語,他故意伸手堵住對方的濕潤的鈴口。

 

  「想射嗎?」感覺到冰室辰也難耐地收緊了穴口,他又刻意地放慢推進的速度,卻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停留在點上。他看著他粗喘著氣轉過頭,被吻到發腫的唇角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唾液,汗濕的臉頰佈滿高潮的紅暈和生理性的淚水。

 

  就算被操到失神,他依然緊閉著眼。

 

  灰崎祥吾不甘心,明明都已經能在別的男人身下像個妓女一樣地呻吟,還裝什麼矜持?

 

  隨便地挺近幾下,又一次釋放在男人體內。被滾燙的熱液刺激,冰室辰也形狀漂亮的陽具顫抖著,無法發洩的慾望逼得他腦袋一片空白,一雙眼睛卻像反射動作般越閉越緊。

 

  「敦、哈啊、讓我、射──」

 

  灰崎祥吾放開了他,著迷地看著緊閉雙眼的人兒將白濁噴射在床單上,閉著眼喘息的模樣。

 

  吶、你這婊子在做著什麼樣的夢呀?



 

  他躺在他的旁邊,就算蓋著同一床棉被他仍搞不懂黑髮男人腦裡想的到底是什麼?這段關係已經超過一個月,他一有空就到男人的公寓等男人回來,一回來就扒光他的衣服然後扔上床。反正就是洩慾,前戲什麼的沒有必要,而男人似乎也挺享受被操到滿屁股血的感覺。除了做愛,他們也接吻,當然只在做愛時接吻。他似乎挺喜歡暴力的接吻方式,像是要吸乾靈魂般的吻總是能讓他興奮到顫抖。

 

  他有病。灰崎祥吾非常確定。

 

  他認他為所欲為,像是在寵小孩一樣無條件地接受他任何暴行。想到他對那高大的隊友的種種寵溺行徑和他對自己的態度,他突然覺得一陣噁心。

 

  「母愛氾濫的賤婊子。」他瞇著眼說,語氣盡是鄙視。

 

  「配搶不到糖吃的屁孩不是剛剛好?」而他愉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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